審閱不花 agent 的 token。

這個循環裡有兩件事分開來看，都很省：agent 呼叫工具拿回什麼，以及確認結果排版正確要花多少力氣。

工具呼叫回傳的是一個小小的 JSON 物件，不是排版後的頁面；排版後的頁面由人在 MarsDawn 裡閱讀——不會被讀回 agent 的 context。

工具呼叫本身很便宜

不管是從 CLI、skill，還是MCP 伺服器呼叫 marsdawn export，回傳的都是精簡的 JSON 物件：ok、output、pages、theme、paper 和 diagramErrors。完整 schema 在 export.v1.json。裡面沒有排版後的文件內容。一份 50 頁、有十幾張 Mermaid 圖表的 PDF，回傳的欄位和一則一頁的筆記一樣多。

審閱在另一邊進行

PDF 產生之後，人會打開它——在 MarsDawn 裡，或任何 PDF 檢視器——閱讀排版好的圖表、數學式和版面。agent 不需要把排版結果讀回自己的 context 才能確認它看起來對：審閱在另一個視窗、另一個畫面上進行，不會變成又一輪花 token 描述一張圖表長什麼樣子。

這樣省下什麼

不用把排版後的 Markdown、一張截圖，或對截圖的描述貼回對話裡，只為了讓 agent 確認匯出成功。
agent 不需要重建 Mermaid 圖表或 KaTeX 公式排版後的樣子，直接讓人去看就好。
不需要在第一次呼叫已經回報成功之後，再多一次呼叫去讀取 PDF 的內容。

接下來

呼叫 marsdawn 的三種方式——CLI、skill 檔案、MCP 伺服器：三種入口。
JSON 結果的每個欄位：給 AI agent 的 marsdawn 參考。
為什麼還是需要有人讀 agent 寫的東西：審閱的理由。